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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

黑頸鸊鷉的夏羽輓歌

photo:arthurlee



三月份很興奮地拿到期待已久的新書《台灣野鳥圖鑑》陸鳥篇與水鳥篇兩本。蒐羅完整圖片精美,令人愛不釋手。


作者在序中提到:「鳥類是非常理想的環境品質指標,透過對鳥類的觀察,可以察覺並體會自然環境的變遷其實跟我們的生活、健康與安全息息相關,進而理解環境保護的重要。」善哉斯言,以這個指標來檢驗,一周內卻發生了一件悲傷的憾事。




黑頸鸊鷉,迷鳥。雖然稀有,但近幾年一直在宜蘭有紀錄到,並不特別稀奇。但今年金山來的這隻不一樣,紅寶石點睛後有著橙黃色飾羽,鳥友說這可是十幾年未在台灣紀錄到了,....於是鳥友奔走相告,網路一連結,剎那間,三月二十四日周六的金山清水溼地便架滿了大砲(相機)。


鸊鷉目鸊鷉科的特徵:....主要棲息於沼澤、池塘、湖泊地帶。以魚類、水生昆蟲為主食...善泳、潛水..( 引自《台灣野鳥圖鑑》)


照理說,周日天氣放晴,黑頸鸊鷉也該北返,但他繼續待著。也不太怕人就繼續被拍。敏銳的鳥友紛紛討論到這隻黑頸鸊鷉大概遠道南來,還沒吃個夠。但奇怪的是他一直抓不到魚,好像一直沒吃飽.....棲地有了一些人為的改變,他選錯了地方做過境的休息與補給。然後就饑不擇食....



結果再隔一天就挂了.....



 
我們人類一定做了什麼改變.....黑頸鸊鷉的死我們實在責無旁貸,我們還要放任不環保的土地利用嗎?

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

宜蘭壯圍的白頭鶴軼事


photo:毛怪

上周才從銀色嘉明湖下山,毛怪又磨著要去拍鳥。目標有四個:宜蘭壯圍大福派出所有白頭鶴、新北市貢寮的馬崗漁港(三貂角)有冠海雀、北海岸金山清水溼地的川秋沙以及頭城蘭陽博物館的地啄木。


新年期間寒流不僅使得山區降下瑞雪,這四隻鳥更是大駕光臨台灣北部,迅速地引起全台鳥友的騒動,鳥友間有著綿密的訊息網,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遞並集結在這四個地點上,蔚為奇觀。


這四個點有關係嗎?


從北方遠到而來當然有關係。



就白頭鶴軼事就更有關係了。



據說某天,照例不是很晴朗的天氣,三貂角的馬崗漁港一群鳥友正拍著冠海雀,突然有鳥友發現一個黑影從頭上的空域掠過,從身形大小以及飛行速度迅速地判斷出是白頭鶴(這等功力真是神人境界) 。於是在前述不可思議的迅息網中發出動員令,往頭城宜蘭方向搜索。


果真就在靠海的壯圍找到了,翻撿著收成後的甘藷田殘餘。田地離馬路與人煙都不遠,以去年在員山內城社區觀察東方白鸛的經驗,這類大型鳥都不是特怕人。



這類遠渡重洋的迷鳥據說剛著陸時都會先整補(初來時急於覓食),開始玩起來後等天氣一晴朗就又往南邊飛去了。由於白頭鶴剛著陸(有資料說台灣九年沒紀錄到了),一堆大砲腳架排排站佇立在鄉間小路上。地主覺得很煩就把白頭鶴趕走。


白頭鶴並沒有飛遠,而大砲腳架越來越多。宜蘭鳥會特別到場拉起警戒線以維持拍鳥賞鳥的秩序,並特別情商地主別在趕鳥:「鶴是祥瑞啊,這鶴單飛到這塊田吃地瓜,可見這地是塊福地。」並把白頭鶴的照片放大裱框送給給地主,哄得地主很開心。


所以隔一周我們還可以順利地拍到白頭鶴。


忙了一整天,順利地拍到地啄木,不過冠海雀躲起來了,金山不順路,於是從福隆平溪回新店。平溪正交通管制,天燈一盞一盞火紅地騰上天空...。




地啄木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兒時的金龜樹──構樹





炎夏的七月,柏油路邊掉了一地被碾碎的紅色漿果,是極普通的構樹,小時候暱稱它是金龜樹。郊區房子的長巷盡頭是一片荒地,一條約五百公尺長的小徑貫穿這片長草的荒地,草不高,低矮的灌木中突出一棵構樹,放學後會爬上構樹捉隻褐色金龜子回家綁根縫衣線遛著玩,這是巷子裡小朋友共同的秘密。


後來才知道這棵長著紅色果實的是母株的構樹。


今年夏季的某日在政大後山,毛怪說構樹的果實可食,極甜,於是摘了一顆吮了一下,不敢大口咀嚼,果然,而且沒有野味果實的青澀,但手紙擦不掉染了整個手心飽滿的紅色蜜汁,無怪乎金龜子非常依戀構樹。


構樹同時也吸引著鳥、蛾、蝴蝶、蜂及其他昆蟲。記得巷子的小朋友會交換經驗,有時候也會捉不太飛行的天牛,純粹是好奇,還是捉金龜子多些,而且得是褐色的,綠色太妖豔,老是拉屎。









《台灣通史》的虞衡志:「楮,俗稱鹿好樹,以鹿好食之。皮以制紙。」


楮即構樹在古代典籍的異名,舊時以構樹的嫩葉飼鹿,由於是強勢樹種,應該是採集為主,而非經濟地栽種。另外各種圖鑑都會說名這是印製鈔票所需的高級紙漿的原料,但我很懷疑這種說法。查國語辭典,

楮幣 :宋代發行的紙幣。因多用楮皮製造的紙印成,故稱為「楮幣」。宋史˙卷四三六˙儒林傳六˙李道傳傳:「道傳應詔言楮幣之換,官民如讎;鈔法之行,商賈疑怨,賦斂增加,軍將推剝,皆切中時病。」亦稱為「楮券」 


可能因此以訛傳訛,而未被編輯糾繆並且繼續留傳下去。


長大後知道「金龜樹」另有本尊,台南孔廟外一整排虬勁如蒼龍的大樹即是。構樹極普通,山徑或自行車郊遊稍注意就可見到夏日結滿紅色果實與滿地落果的構樹。















2011年10月4日 星期二

秋天亞成鳥的困境


   還是紅尾伯勞



離開沙崙,繼續往北海岸前進,一出淡水新市鎮,便任意找條路,企圖鑽到附近的海岸。



沿著兩旁畫著白線的小路,過了一群中小企業的廠房,即是荒涼的公墓,嘰嘰喳喳的鳥是不少,都是些普通的留鳥,大捲尾,八哥之類的。此地名是下圭柔山,大概沿著下圭柔山溪的北岸直抵無人的沙灘。





這片沙灘緃深很淺,又遠離台二線,沒有遊客的蹤跡。徒步翻過隆起的沙丘線,海浪拍打著地基被沖蝕的廢棄海防水泥堡,除了一隻小白鷺外,就是三五群賊頭賊腦的東方環鵛鴴,也沒別的。





再過了三芝,石門,往老梅溪鑽進去,路的兩旁盡是利用老梅溪灌溉的水田,遇到兩隻極普通的灰鹡鴒及樹鵲,勉強按了兩下快門.....鳥況清淡。接著就一路到金山的溼地去了。





今春毛怪曾來過金山追過毛足鵟,依稀記得田間的柏油小路,首先還是紀錄到一隻紅尾伯勞。





我突然想起「勞燕分飛」,是啊,八月底去五股溼地看成群蔽空的燕子,這兩天屋簷下以及電線上早已沒有家燕的蹤跡,大概早已吃飽一肚子往更南邊飛去了。







金山大致上發源自七星山的磺溪所沖積出來的沖積扇。沖積扇的範圍西從衝浪的沙珠灣,延伸至東邊略高的突出海岬獅頭山稜線。磺溪在金山市區的西緣匯入兩條支流,金山市區北邊的水田大抵在磺溪的北岸與兩條支流之間的灌溉平原。磺溪出海口大概是一片鹽鹼的沼澤,再往海岸方向去即是沙珠灣了。







沿著磺溪的北支流西勢溪(源頭是法鼓山道場)上行,越過台二線省道,水田處處,似乎是準備三期的稻作。田間小柏油路旁的水中央極突兀地蜷伏著一隻紅冠水雞,仔細一看是蹲坐在一只鳥巢上,對偶而路過的機車安之若素,鳥巢並無掩蔽,居民似乎並不打擾極為醒目的紅冠水雞。不過再靠近一點,它就顯得侷促不安了。





繞過芑豐居後面,溪面上倏地低飛過一隻翆鳥,雖是普通的留鳥,但模樣大家都說可愛。





岸邊水田,荷葉下有隻紅冠水雞的亞成鳥正在進食,照理說繁殖成長的夏季剛過,氣溫漸涼食物漸少,這隻亞成鳥應該是渡不過這個冬季了。



紅冠水雞




亞成鳥


在台二線的北岸除了紀錄到一兩隻紅尾伯勞外,也紀錄到幾隻水鳥,鏡頭拉不夠近,並不確定是什麼種類。





正當要轉入台二線省道時,電線上的八哥警戒著停紅燈的我們,神情緊張地出聲警告另一隻八哥。不久一隻八哥在上空領域盤旋了好幾圈,銜著虫終究鑽進紅綠燈的橫向鐵管理,警戒的八哥迅即飛走。





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擔心這對育雛的八哥捱得過冬天嗎?




毛怪金門拍的蒼翡翠,代替沒拍到的翠鳥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沙崙秋過境

紅尾伯勞




東方環頸鴴
 過了白露,南部已看到秋過境的鳥蹤,毛怪迫不及待的想親自印證。




聽說白露過後,早晨機車座墊會積露水,果然。我們想趕在鳥類的早餐時間到淡水沙崙,找過境水鳥。





平常的清晨時刻仔仔還沒睡醒,上車前還睡眼惺忪。蹦蹦跳跳地上車後,極力扮演副駕駛的工作,眼睛直楞楞地注視前方,即使根本不需要。





陽光漸熾,徐風仍舊微涼,大度路展望良好,大屯山與小觀音山一線之後,也就是北海岸一帶竄著灰雲,盤算著如果沙崙沒有鳥況,要按原計畫再殺到石門老梅溪與金山溼地,那可是有下雨的風險啊!





按著久遠的記憶,從廢棄的海水浴場大門左側進入沙崙。沙崙其實不大,右側極目有個小海角,形成一個沙灘灣澳。灣澳左側有一道防風林,略為筆直地一線到淡水河口。沙灘上留有前晚的青春字跡與愛情的心形誓言,不同於過去景致的是淡水河南岸台北港的巨大貨櫃吊臂。仔仔正對著兩頭緩步的高頭大馬咈叫,他是出於恐懼,怕激怒馬於是趕緊把他拉開。







右側灣澳植被不多,於是我們沿著左側的沙灘前進,預定到出海口再從馬路折回。會想到沙崙是想不出北部有什麼潮間帶,事實上沙崙也沒有,烏況當然極差。在木麻黃的枯枝上打到一隻紅尾伯勞就成了毛怪今年秋過境的序曲了。







沙灘因為馬鞍藤的點綴,沒有想像中的蕭瑟,是最前緣的一整片的匍匐植物,藤蔓中點綴著紫紅色的花和濱刺麥的種子。濱刺麥的種子就像蒲公英,但是略大於拳頭飛不起來,風一吹在沙灘上可以滾很遠。彷彿記得這是snoopy哥哥spark的流浪交通工具,應該是美國內陸的類形種子。





馬鞍藤後是一些不認識的禾本科植物,大概是濱刺麥之類的,再高一點是開著一些黃花的黃槿,印象中海邊的黃槿比內陸的黃槿矮很多。再進去就是一大片的木麻黃林,林內有兩條小徑,穿梭其中有記錄到一些留鳥,就沒有特別打了。公路這一側就多了很多臘質葉的草海桐和海檬果。





太陽越來越大,鳥越來越少(原本就不多),就在快靠近淡水河口的礁石邊打到東方環頸?,雖然不是什麼稀有品類,但掀起一點小高潮。







東方環頸?走路頻率極快,細細的腿脛有如無影腳一般。它們顯然還在礁石中覓石跟嬉戲,我們慢慢地接近中,他們也會成群潮水般的移動。但就是有一?隻不怕死的,乖乖地站在礁石上讓毛怪慢慢地琢磨相機腳架。



礁石之後不久到淡水河口,這裡緊鄰著漁人碼頭,不是我們的目的。





秋過境的序曲後,我們轉往北海岸下一個嘗試的鳥點。







馬鞍藤




黃槿

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

五股溼地賞燕--意外發現一則生態警惕

該換手機了....XD





八月底的周日下午有個朋友聚會,毛怪硬是不辭辛勞地堅持要去五股溼地看黃昏的群燕蔽空,荒野的文案寫得很吸引人:



與家燕共舞一場盛夏黃昏的溼地圓舞曲
每年春天,住家騎樓下總會進駐一批嬌客,牠們就是築巢在屋簷下的家燕。
燕爸爸跟燕媽媽在完成養育後代的任務後,就會帶著今年出生的小寶寶們飛往南方遷移渡冬,
所以八月盛夏,成群的燕子聚集在食物豐富的蘆葦叢溼地裡,做群飛演練準備南返。
五股溼地內的蘆葦草澤區,是每年燕群過境最愛停留的地方,
每日黃昏,數以萬計的家燕、洋燕、棕沙燕、赤腰燕等,便會從四面八方飛到這裡做晚點名。
旋風式的群燕在蘆葦叢上空迅速盤旋,升升降降、横衝直闖,像極千軍萬馬滿天飛舞,....




聚會結束後匆忙趕往五股溼地。毛怪的功課做得不夠,也沒有帶地圖,僅知道位置在基隆河與大漢溪的匯流口附近。靠著記憶第一時間就驅車下五股交流道,直奔新北市自行車道,淡水河舊獅仔頭隘口的位置。但毛怪直說不是這裡。

於是從成蘆橋出五股,走快速道路迷途到輔大,沿途見證了偉大的高架橋建設與新莊副都心的巨擘,再從舊二省道繞回五股工業區進二重疏洪道,原來地點就在二重疏洪道靠成蘆橋這一端。



停好車子,太陽在林口台地上顯露著明顯的渾圓輪廓,找到荒野在成蘆橋下的駐站,看燕子的人群約有 100人分成三隊正準備出發,很巧地毛怪 遇到荒野 21期一起研習義解課程的松蘿,便一起擠在隊伍裡出發。這個行程完全是免費的,途中荒野的義解會解說溼地生態。



天色剛去掉夏季強烈的紫外線,淡淡的晚霞前一群群埃及聖鹮雁行畫過天際,一開始還認不出來,形如鐮刀的鳥喙剪影很清楚地勾畫出即景的浪漫與生態實際的險惡,不過十分鐘,隨意畫過天際的外來種埃及聖鹮少說有五十隻。



等埃及聖鹮飛過,天色更暗,燕子遮蔽天定空的飛行秀就開始上演了。



我查了一下維基百科的「家燕」:

食物,主要以等昆蟲為主食。繁殖於建築物(尤其在屋簷下)築巢,每年繁殖2窩,大多在5月至6月初和6月中旬至7月初。每窩產卵46枚。第二窩為25枚。卵乳白色。雌雄共同孵卵,1415天幼鳥出殼,親鳥共同飼餵。雛鳥約20天出飛,再喂56天,就可自己取食。



因此天空中這一萬隻燕子大概有三分之二是幼鳥,飛行技術明顯看來不是那麼流暢,飛行軌跡略顯笨拙。最令人激動的燕子不僅在天空中,更會四面八方地低飛掠過,感覺很逼真,但也沒說有失速撞到賞鳥人的。這景象令我想起電影「中途島戰役」的海戰,燕子成群地振翅、盤旋、掠水、俯衝...宛如盯上美軍航母的神風特攻隊。





解說員說,這些燕子以蚊蠅為食,一天大概要吃個五百隻,而且五股溼地的食物不太夠。的確,我們並未感受到蚊子的叮咬,大概都被吃光了吧。在想像裡,做為一隻出類拔萃的燕子競爭非常激烈,成長的每一個階段都是生命嚴苛的考驗,比聯考更嚴酷。燕子得學習飛得更好,以在食物不足的五股溼地脫穎而出。



回家後我查了一些資料,像家燕這種數量多易見的鳥類在古典詩詞裡非常地多,例如: 晏幾道的臨江仙(上闕)

夢後樓臺高鎖,酒醒簾幕低垂。去年春恨卻來時。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這種觀察是符合繁殖期的季節家燕的描述的,而且也符合家燕的分佈。


在另一首白居易的詩「燕詩示劉叟」中,對繁殖期的哺育過程及雛燕更有精細的觀察。

(叟有愛子,背叟逃去,叟甚悲念之。叟少年時,亦嘗如是。故作燕詩以諭之。)   梁上有雙燕,翩翩雄與雌。銜泥兩椽間,一巢生四兒。 四兒日夜長,索食聲孜孜。青蟲不易捕,黃口無飽期。 觜爪雖欲敝,心力不知疲。須臾十(一作千)來往,猶恐巢中飢。 辛勤三十日,母瘦雛漸肥。喃喃教言語,一一刷毛衣。 一旦羽翼成,引上庭樹枝。舉翅不回顧,隨風四散飛。 雌雄空中鳴,聲盡呼不歸。卻入空巢裏,啁啾終夜悲。 燕燕爾勿悲,爾當返自思。思爾為雛日,高飛背母時。 當時父母念,今日爾應知。


當查到五股溼地,也就是二重疏洪道的資料時,卻是一則令人震驚的生態警惕。主要資料是來自於已停刊的《人間》雜誌,19862月第四期的一篇文章〈當一個村落從地圖上消失...〉。其前言寫道:



前年的八月十六日,
台北縣的洲後村,一個具有悠久歷史的移民村落,
在警察警備下,夷為平地,永遠從地圖上消失。
這篇費時年餘的現地報告,告訴您一個粗疏、不正確的
社區遷移計畫,會為政府與人民雙方帶來
如何嚴重的損壞與隱憂……




當時的時代背景主要在控訴及批判威權時代政策的粗糙執行,以致一個古老的原生文化聚落徹底地消失了。而文章中略有提到二重疏洪道計畫中的一項,炸開獅仔頭隘口,導致海水倒灌進入台北盆地,從現在來檢驗,標準的人定勝天思維,卻陷入了治一經損一經的循環困境,而周圍的高架道路及地產開發仍貪婪地在土地上鋪上一層層的水泥。




我很深刻地聯想到一個存在已久的疑惑,為何河海交界的水筆仔會出現在中山高橋下的淡水河邊,那可還是內河水域啊?原來炸開獅仔頭隘口,潮汐得以使海水更深入內河,於是生態便永遠地改變了。我不禁讚嘆大自然的奧妙,原本未炸開隘口時,二重疏洪道附近的洪水來得快,去的也快。河水由於隘口形成對倒灌海水更大的壓力,以前海水是不曾進入台北盆地的。錯誤的政策不僅使得一個古老的聚落文化徹底消失,違抗大自然的粗糙工程更改變了原有的生態,其結果沒有更好,損失還在持續增加中....





20110821於五股溼地